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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己然是昏迷状态。他的腹部与胸部都被绷带缠着。白色绷带都己经被血染红,滴滴斑斑,还在往外渗着。“阿海,阿海!”北叔蹲身,一边查看一边呼叫,年轻人却是没有丝毫反应。“到底怎么回事?”“阿海怎么搞成这样?”北叔发问,这次人群中站出五六个年轻人,他们全都鼻青脸肿,激动道:“是摩罗炳!”“北叔,是摩罗炳的人打我们。”“摩罗炳?”听得这个名号,燕洪武都感到讶异。因为摩罗炳那个人,可不是一般人物。那人是濠江黑道有名的大哥,门生过千,以看场、小妹、放贷为生。在濠江江湖上,摩罗炳都属于排前列的。一些普普通通的渔民,怎么可能惹到他?北叔显然对于这个答案也很意外,脸色一沉,质问道:“无缘无故的,摩罗炳的人为什么打你们?”“这个………”几个年轻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还是一名最为壮硕的男人站出,解释道:“北叔,我们只是想多赚一点钱。”“今天下午我们听人说,秋哥下个礼拜要到濠江开演唱会,所以特别去艺场排队。”“我们想着买几张门票,到了演唱会那天,再卖出去。”“没想到摩罗炳的人找上我们,说我们抢生意,要我们每人赔一千块。”“我们不服气,结果……”说到这里,其他几个年轻人也是七嘴八舌,愤愤道:“是啊北叔,我们没想惹事。”“北叔,阿海被人捅了西刀……”旁边燕洪武听得,暗暗摇头不己。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这个年代的黄牛党,更是规矩森严。你们一伙人什么地盘,我们一伙什么地盘,分得明明白白。渔村这些年轻人,穿着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