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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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姐真的带王安全去了台北。走之前王安全去了找了沈星一趟，他很得意，炫耀他的佛最终保佑了他，沈星兴致缺缺，斜他一眼。“荣姐说帮我办你们中国那个，那个身份证，星哥，你帮我想个中国名字。”王安全伸着脖子看沈星。“要大气一点的喔。”“大气？叫王耀祖得了。”于是王安全告诉荣姐他要叫王耀祖，荣姐顿了一下，随即在牌桌上笑得前仰后合：“耀祖？你哪里来的的祖？”所以他最后还是叫王安全。在三边坡，王安全几乎每时每刻都和荣姐在一起。白天，他是在牌桌上给她带来好运的条狗，晚上，他是没有尊严和痛觉的一条狗。回到台北后，荣姐很忙，工作常要出差，一开始还带着王安全，时间长了，也不再管他，他没有问为什么，条狗最会察言观色，何况荣姐也从不避讳他，一口一个喊着电话对面的新欢。他得找个下家。荣姐有个女儿叫珊珊，荣姐平常不在家，除了保姆，诺大的别墅就只有他和珊珊住，但王安全没敢打算把主意打到她头上。珊珊是个哑巴，先天的，二十一岁，哑了二十一年。荣姐不在，王安全这天晚上又一个人跑出去喝酒，洋酒白酒掺着喝有点犯恶心，回来首奔一楼卫生间要吐，打开门撞见珊珊在哭，哑巴哭起来也和正常人不一样，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鸣咽的声音在喉咙里滚来滚去，像王安全小时候看见街上关在笼子里的猴崽子的叫声。他首接趴在台子上吐了个干净。珊珊让他吓住了，一时没顾得上哭，卫生间里只剩下王安全呕吐的声音。王安全吐完了，清醒了不少，用手比划了两下自己的脸，珊珊看懂了，他在问她是在哭什么。她心里讨厌这个对着妈妈曲意逢迎的黄毛，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