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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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倍的钱。珊珊嘴巴不能说话，但眼睛好似会说话，王安全说话时总看她的眼睛，时间长了，不看手语也知道她要讲什么。这天去接珊珊下课，王安全远远看见珊珊和一个高个男孩站在一起，不知道男孩说了什么，珊珊笑得眼睛弯弯。王安全把车停过去，隔着马路透过车窗挥手：“珊珊，这边。”他这次喊的是珊珊，不是珊珊小姐。珊珊眼睛亮亮地看过去，同男孩告别后上车来。“珊珊小姐男朋友喔？”珊珊连连摇头否认，怕王安全不相信，比划说是同一门课的同学，才认识没多久。“我看他蛮喜欢你的喔”不算牌桌上的，王安全谈过不少女朋友，珊珊看不出来，他看的出来，那男孩的看珊珊的眼神火热的很。珊珊又要否认，王安全没看她，接着说：“珊珊小姐放心啦，安全不会告诉荣姐你拍拖的。”王安全知道没有这回事，坏心眼故意这么说惹珊珊着急，珊珊伸手在他手背上连拍好几下，示意他看自己，比划说自己没谈过恋爱。他心情莫名好起来，从挎包里掏出来的路上顺手买的牛轧糖递给珊珊。珊珊却以为他不信，不想听他说话，拆开包装，塞到王安全嘴里一块，免得他等会又找她要钱。珊珊知道王安全从三边坡来，常问他三边坡的事情，王安全知道想知道她爸爸是怎么死的，想起陈老板的死状，竟也不忍心告诉她，所以真真假假编些故事敷衍过去，但珊珊总是听的很认真。她问王安全在认识她妈妈之前是做什么的，他就跟她讲条狗，讲赌石，讲叠码仔，他有时候故意讲些自己干过的坏事，一边注意珊珊的表情，珊珊却拍拍他的手背，反过来安慰他一般。他觉得这哑巴真奇怪，心里却密密麻麻像线一样缠了一圈又一圈。荣姐偶尔回来，总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珊珊王安全干的怎么样，珊珊看着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