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有进展。去交通局想看那段路的监控录像,被拒绝。甚至想要看周维扬父子尸体的权利都没有!毫无意外的,他没有任何收获。除了那段时间的新闻报纸外,这次恐袭好像不存在了一样,媒体也没有任何跟进报道。周瑞感到很失望。每天晚上,他都回放着新闻里的录像,试图从新闻画面里找到一些线索,仍然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他开始在深夜买醉,然后睡着做噩梦,梦里都是周维扬父子死去的画面,满身冷汗从沙发上醒来,再接着喝酒。而安雅全当他不存在,只对他说过一句话。“把屋子打扫干净,否则就滚出去。”就这样过去一个月,周瑞胡子拉碴,长发遮面,面容憔悴,瘦了好几斤。现在去到事发的大桥下一蹲,跟流浪汉没有任何区别。周瑞不知道该怎么办,他逐渐感到无力和绝望……他什么都做不了!复仇?太搞笑了,他到现在连敌人的任何信息都找不到……每到深夜,他无数次想打电话通知家里,但都没有那个勇气。他也感到迷茫,每天宛如行尸走肉一样,他甚至想着,为什么当初要穿两件防弹衣,穿一件的话,他是不是也死了?死了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痛苦了?周瑞笑着流出了眼泪。这天早上。烂醉的周瑞被安雅一脚踹醒。周瑞惊醒,啤酒罐子倒了一地,首先看到的还是安雅那条大长腿……这段时间她是真当自己不存在。晚上他在客厅喝酒看录像,安雅洗完澡就裹着浴巾坐沙发上,把录像关掉换成肥皂剧喝冰啤酒。好几次周瑞都被她偶尔露出的春光,身上弥漫的香气弄到酒醒,但她一点也不回避,也不跟他说话。她都不是不把周瑞当男人,甚至不当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