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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在家办公呢。何栀在门口脱下鞋子,往屋里挪着步子。“手上拿的什么?”程岑问道,他躺在一张雪尼尔绒的灰色沙发上,身着一件丝质密度厚实的深绿睡袍。领口欲盖弥彰,稍微偏头带动身子,就是一览无余的好宝藏。他感受到左前方投来一束不适时宜的目光,随即抬起左手懒洋洋地拢了拢领口。“为什么傻站在那?”“这个,疗养院的水果。给你带的。”何栀不知什么时候把包里的苹果拿了出来,这也没什么错,本来就是打算带给程岑吃的。但现在捧着的苹果在这个灰黑色系为主的屋子里红得过于鲜艳,好像在嘲弄着他。程岑虽然沉默,但心里明白这就是所谓上门做客的见面礼,便坐起身来用手指指节敲了敲大理石桌面,“就放着吧。”没有情绪的波动,没有感谢,这一点己经预料。每次和程岑独处他都有点想逃。何栀挑了一个正对着沙发的座椅坐下,打破沉默,他挑了一个最好奇的问题开口,“你多大了?”“”,沙发上的人回答着。“不可能,看起来顶多,其实像出头的样子。”“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就是连年龄都要怀疑。”程岑面对着何栀,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抹笑意。何栀敏锐地注捕捉到了“你们”这个用词,就好像把他和包括何栀的剩下所有人都划分开来。言语最能暴露一个人思维深处的基本习惯。要不就是程岑经常被说和年龄不符,要不就是年龄对他来说只是一个糊弄世人众多东西的其中之一。几声急促的狗叫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和何栀的思考。“狗饿了。我得去喂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