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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意义了。”洛凝语气平静的回答宋宁刚刚的问题,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并且,我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问呢?”这句话像是在对宋宁说,也像是在对她自己说。她与他从来没有在一起过,她又有什么资格去质问他呢。当初没有问出口的问题,七年以后,更问不出口了。明明说的很平静,但宋宁却知道,此时的洛凝的心一定又被撕扯开了。还没有愈合的伤口,一次又一次的被扯开,何其残忍。曾经秦浔安对她有多好,最后对洛凝的伤害就有多大。宋宁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情这个东西看不着摸不着,却伤人于无形,连伤口都没有,想去疗愈都无从下手。洛凝故作轻松:“宁宁,我没事。”宋宁无奈:“你最好没事!”两人又闲聊了一会,才挂断电话。看着己经凉掉的饭菜,洛凝也没了胃口,她放下筷子,起身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酒。看着落满灰尘的酒瓶,曾经的记忆涌上心头。有一段时间,洛凝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头疼的就像有两只无形的手,试图将她的头颅硬生生的掰开。于是她开始喝酒,每晚她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喝醉了她才能勉强的睡上两三个小时。长期醉酒,让她的胃千疮百孔,手也抖得厉害。后来没有办法,才强制戒酒。她又开始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再碰过酒。洛凝讽刺的笑笑,她未免也太没出息了,让一个男人折磨至此。她倒了一大杯酒,一饮而尽。这是她惯用的喝酒方式,这样醉的快。其实洛凝并不喜欢喝酒,她不习惯酒精入口,刺激味蕾的感觉。所以再好的酒她也没心情品,都是一口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