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来对麻将是一窍不通的,但是在耳濡目染下我也会打麻将了,这个习惯不好,毕竟老姚打麻将的金钱数己经远远超过认定dubo行为的界限了。老姚的姑娘长得一般,不过身材不错。好几次,我和老姚喝茶的时候,他开玩笑似对我说把她姑娘拿下,做他的姑爷。我笑笑,说罢了罢了,兔子都懂得不吃窝边草的,你是哥我是弟,更不能乱来的了。老姚也笑了,说我只是开开玩笑调调侃。随缘吧!反正如果你们彼此看得上的我不反对,乐见其成。如果真成了,我们的称呼就要得改了。我说不可能的事情,你就莫乱点鸳鸯谱了。老姚说他的岁数也慢慢上来了,精力大不如以前了。女儿大了总归是要嫁人的,他这么大的产业也需要培养接班人来经营。他和二婚老婆生的小孩都还小,而且都还是在越南读书的,中国这边的产业还是得找靠得住的人去主持工作的,所以最近几年他一首都在为女儿物色可能的对象。我马上惊讶地对老姚说你不会是物色上我的吧,怪不得你对我那么好,原来是有目的啊。哪里,哪里,我老姚喜欢交朋友,只要我老姚看得上的我都会以朋友之礼相待,并不会掺杂什么乱七八糟的的想法,老姚平静地说。姚哥,你不要介意,我只是开开玩笑的,我赶忙对老姚说了句软话。不必见外了,我老姚信得过你,老姚并无半点不悦。好了,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去忙点工作上的事情,我见我们聊得够多了随便找了个借口准备开溜。也行,那你去忙吧,有什么休闲娱乐活动我会提前告诉你的,老姚顺水推舟地说。那我先撤了,说完,我就离开了老姚的红木店。我走出红木店时,正好老姚的女儿从外面回来,我们西目相对,她对我微微一笑,我也回她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