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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被士兵们单独地带到一个狭小的房间里。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台模样奇特的容器,那容器看上去就像科幻电影里的培养仓,大小刚好可以容纳下一个人的身体。士兵面无表情地要求潘乐辰躺进去。潘乐辰看着那狭小的空间,心里顿时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他的本能驱使着他想要退后,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紧紧地钉在地上,不愿意靠近那可怕的容器分毫。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恐怖的惨叫声,那声音凄厉无比。潘乐辰吓得浑身一哆嗦,艰难地吞了口口水,眼中满是恐惧。在这种极度的恐惧之下,他无奈地躺进了容器里,身体刚一接触容器底部,一股寒意就从脊梁骨蹿了上来。士兵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将潘乐辰固定在容器内,用坚韧的绑带将他的西肢紧紧绑住,让他完全无法动弹。这时,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短发女人走了进来。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迈着沉稳的步伐,眼神中透着一种冷漠的专业。她只是低头瞥了一眼潘乐辰,便伸手关上了培养仓的玻璃盖,那玻璃盖合上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响声,像是给潘乐辰判了死刑。随后,她拿出对讲机,声音清晰而冰冷地说道:“实验体,开始注射药剂。”话音刚落,容器里竟然伸出几条细长的针管。那些针管就像一条条冰冷的毒蛇,针孔无情地扎进潘乐辰的双臂和双腿。强烈的疼痛感瞬间袭来,如同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他的身体,让他苦不堪言。他想要挣扎,却被绑得死死的,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钻心的痛苦。针管开始向潘乐辰的身体内传输一种奇怪的液体,那液体在他的血管里流动,仿佛燃烧的火焰一般。潘乐辰突然感觉全身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一阵剧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