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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过一个下人,不辨尊卑,也敢肖想我堂堂镇国公独女!”我说完也顾不得曲辞什么表情,拉紧了被子就把自己蜷缩起来。我只觉得腹背受敌,无人可靠。而身后那个强烈的注视如有实质,变得更加热烈,直到睡前都感觉如芒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