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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粗大,藤条上面长满了尖刺和鲜艳如火的花朵。那花朵花蕾鼓胀,充满了生命力,似乎随时都要破裂开来。树桩的地下应该都缠绕着藤条,那地牢下面也都是这藤条。“这藤究竟有多大?!”“很大,很大。”帝芮看向旁边突然站着回答的男孩,他是在地牢里一首神叨叨念着自己失忆的男孩。“废话,我不知道它很大很大。”男孩没有在和她争辩,好像就是为了和她搭上话,他又开始执拗的问:“你真的失去记忆了吗?”帝芮看着眼睛没有光彩的男孩,卸下了刚刚苏醒的戒备:“是,我只记得自己叫帝芮。”男孩眼睛闪过了一抹光彩,嘴角都勾起了一点弧度,他看向她怀里的帝乐:“他的手是被刚刚的女使者砍的,这里的每个小孩缺胳膊少腿都是很正常的。”帝芮将帝乐又搂紧了些:“那这里有医者吗?”男孩眸子漆黑,盯着帝芮的眼睛:“没有,但帝乐不会有事情的,至少现在不会有事儿的。”“你不是也感受到了吗?刚刚主教一挥手,你身上的血洞都愈合了。那个女使者己经向帝乐洒过了金光。可能是她能力不够,所以帝乐还在冒着血,一会儿估计就不冒了。”帝芮沉默了良久,语气夹杂着仇恨:“为什么她会砍掉帝乐的手?”男孩嗤笑了一声“因为圣洁,帝乐玷污了圣洁。”帝芮不明白“圣洁?”男孩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环顾了西方,开始给她普及起这里。“这里应该是一座孤岛,我不像帝乐自出生起便在这里,我和你,咱们是同一批被抓来的,好像是…三年前吧。”帝芮“那你知道我是谁?”男孩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来到这里,也没有说过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