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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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被轻轻靠近，仿佛是夜空中的一颗星，与火焰相遇，瞬间点燃。烟头的红光在空气中闪烁，烟雾缓缓升起，弥漫在空气中，带来一种淡淡的香气。粟依梵深吸一口，再慢慢吐出，朝沙发自带的镶嵌式烟灰缸弹弹烟灰，这才开口：“最近怎么样？””火机。“匡云欢从粟依梵沙发边摸到烟盒，拿出一根叼在嘴里，抬手接过抛过来的打火机，点燃。“就那样。还能怎么样？”匡云欢吐出一口烟，看着烟雾在空中消散，从茶几地下掏出一个新的烟灰缸对着里面弹烟灰，没抬头看人，语气也没有起伏。“上次你去开的药有按时吃吗？这个有没有什么感觉？”“停了，不想吃。吃了难受，我讨厌那种被药控制的感觉。吃了药总是想睡觉，提不起精神，好讨厌。每天吃了睡，一天二十西小时我感觉二十三小时都在睡觉。都不是睡觉了，我感觉那是昏迷。”“多久了？”“半个月？我不记得了。你知道的，我记不住事。”“我不想吃药了，没意思，死不了。”匡云欢没再吸烟，看着手中的烟一点点烧完，时不时弹弹烟灰，没等粟依梵开口就又接了一句。“那你有空过来玩玩，我快无聊死了。”粟依梵转头看向阳台，好半晌才接话。“我知道的，你别担心我，我都这么大个人了。”粟依梵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扶着冰箱门的手擦过眼角，只有手背处的水痕知道她的真实情绪，转身问：“喝水不？”“不了，太晚了明天会水肿，明早我还得拍视频。”“行吧，”粟依梵往回走，这次坐到匡云欢身边，到嘴边的话反反复复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