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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还说是哪个“劲”,哪个“松”。我有点儿奇怪,在这种地方,做为小姐,我们轻易不暴露自己的真实姓名和身份,同样的道理,那些客人们也是如此。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首截了当地把名字告诉小姐的客人,我不太相信他。但听他说话,和看他的坦然的举止,我又不得不信他。他说他原是厂的厂长书记,后来,到利达公司做经理。他到利达公司做经理还不到两年。今晚,原本是他要请主管部门的领导,但是厂又要请他,厂的负责人,就是杜老板的弟弟,于是,他们就一起到”王中王”来了。“我从来没到这儿来过,本来,他们是说要到昭君的,你看,这是不是缘份?”我傻笑笑。“你知道吗?我第一眼就看上你了,我对小杜说,就是她了,就是站在墙边穿红上衣,黑裙子的那个,哎,我还以为你穿的是黑裙子,原来是格子的。”说到这里,他就很自然地把手放到我的裙子上,也就是我的腿上。“我们跳舞吧。”我不知道他接下去还会有什么把戏,我的内心,己经有些紧张了。我拉他的手,站起来,声音很温柔、很甜,“我们跳舞去吧。”他跳舞就像是在走路,舞厅的灯很暗,他一边跳,一边又不住嘴地说着话。说话好,动口不动手。他问我,王小姐,今年多大了?在哪儿上班?为什么要到这里来?问了许多。我一边思索,一边慢慢地装作很害羞的样子,回答他,我说我今年十九岁,中专毕业,没有工作,因为安排工作需要花很多钱,我没有钱,所以就来伴舞。“那你家里人不管你?他们准你来?”“我骗他们说,我每天晚上,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