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到那屋子,桌上摆满了吃的。望着水蜜桃,我拿了一个,坐在椅子上边吃边说:“爸,我要上技校的事,你知道吗?”父亲正在做菜,自我出生以来,这还是头一回见他在厨房忙碌。“你妈和我说了,一个学期六千,说是你自己选的学校。”我打断父亲,“是,这几天就得交钱了。”说完,我首勾勾地盯着他。父亲看了看我,“行,你想好就行。你在这住一宿,爸明天送你上学,给你学费。”我没吭声,啃着水蜜桃。这桃子真大,真好吃,我从未吃过这么美味的桃子,可才咬了几口,就放在桌上,等着他们收拾开饭。父亲见我不说话,不时偷偷瞧我一眼,也没再言语。不大一会儿,一桌子菜就齐了。我没心思看有什么,只记得都是以前过年才吃的菜,大螃蟹、大虾。那女人不停地给我剥虾,我就放在那儿不动。父亲见状说:“别给她弄了,她爱吃什么自己夹。”过了会儿,父亲还是没忍住,问我:“宝贝,你平常都怎么上下学啊?我去了几次都没见着你,电话也不回。”“没看见,有事我会给你打电话,你不也有我姥姥家座机嘛。”我看到父亲眼神有了变化。“爸,你先把钱给我,我晚上还有好多作业没写,得回家写作业了。”父亲眼睛瞪大了,脸上却仍带着笑,“晚上就在这儿住吧,就住一宿,然后我就把学费给你,爸明天送你上学,买了牛奶面包,明早你吃,那面包你肯定爱吃。”我摇摇头,看着父亲不说话。父亲语气变了,“住不了呗?”我点头,“把钱给我,我走了。”砰的一声,父亲踹了面前的桌子,“你不住就没钱,不给你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