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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此不欢而散。黄玲带着两个孩子,回到了棉织厂的宿舍。邻里见到她们三人脸上都挂彩,也不敢问,只静静地看着。庄超英一晚上没回来,做他的孝子贤孙去了。那天晚上,黄玲哭着。庄图南说:“妈,我没事。”“这么大的包,还说没事,是妈不好。”“妈,你哪不好了,是他们不好。”“别那么说你爷爷奶奶。”“行,妹,你咋样。”庄筱婷打掉身上的土说:“没事。”庄图南说:“明儿给你买糖炒栗子。”庄筱婷忙说:“不用不用,我又没考上第一名,吃不了那么好。”庄图南一晚上没睡着,把怀里的西百五十块拿出来又放回去,又拿出来,又放回去。本来他打算,用这西百五十块,在古玩市场捡一大波漏。等年文件下来,市场开放,自己大赚一笔。但现在看来,这笔钱是存不住了。有仇不报,那不是他庄图南的风格。第二天一大早,庄图南饭也没吃,背着书包就出了家门。厂里多有小混混,打了一夜的牌,大清早回家睡觉。庄图南蹲在厂子门口,见到几个人打着哈欠过来。那几人都是干部子女,不担心工作,也不担心生活,每日游手好闲,招猫逗狗,大恶没做过,小恶不断。“小孩,有烟没。”一个混混过来问。庄图南拿出一包大前门,放在混混手里。混混点头说:“上道,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庄图南拿出两张十元来,放在混混手里说:“请王哥帮忙打个人。”当天下午,王哥就把林栋哲围住了。“你叫什么?”王哥点了一根大前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