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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吗?”科林斯太太并不相信。“她房间里就是证据。”贝利夫人说。艾拉觉得如果科林斯太太看到那些东西一定会放弃带她离开的想法,所以她下意识地在贝拉夫人打开门之前用手挡在了门把手上,但是她的力气太小一下就被贝利夫人推开了。进入房间内,只有一张小小的铁架床和一个破烂的木桌。窗户不能打开,还用钢条死死地焊住,玻璃上也布满水渍,只能勉强得看清外面。整个房间都被墙壁包裹得密不透风,木桌下因为屋里潮湿的环境己经长出了些许霉斑。贝利夫人开始在桌子上胡乱翻找着,她把艾拉仅剩的书本粗暴地来回翻看,还用胳膊用力得在空中抖了抖,这个模样像极了一只挥舞手臂的狒狒。“你藏在哪了?”贝利夫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我没有。”艾拉说,她佷庆辛贝利夫人没有聪明到把她的床铺全都掀开。比起那个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女人,科林斯太太还是更愿意相信艾拉的话。“请让我和艾拉半独谈谈。”科林斯太太说。贝利夫人本来还想反驳什么,但是对上科林斯太太凌厉的眼神后,气势一下子就缩小了然后在空气中化为乌有,只能又扬起了她僵硬的嘴角。“当…当然可以的。”贝利夫人觉得即使艾拉和科林斯太太单独说话,艾拉也不会说什么的,因为她就是这么古怪就像她的父亲一样邪恶令人生厌。或许她单就应该把那个婴儿按进水里溺死或者放进雪地里,但她是一个天主教徒,她怕杀生之后上帝会降罪惩罚她,才让那个恶魔般小怪物活了下来。房间里,科林斯太太一改刚才严肃的神情,把艾拉拥进了怀里。艾拉对这个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