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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过去,不是吗!那我呢?痛苦吗?似乎是麻木。我的下颌发紧,之前脱落的牙齿有了一个空隙,还没有长出来,我脑子里总会冒出拿铁钉把它钉上的念头。无所谓是新伤叠加旧伤,我茫茫然的想,突然感觉落在身上的衣服架子没了,终于累了吗?身上一软,我扯了眼角看了一眼,哪来的多管闲事的?穿的还挺干净!邻居对先前的场景不感兴趣,无非是那几句,见的多了,但是这个冲出来的女孩是真结结实实吸引了她们的关注。“哟,喏”摆弄晾晒衣服的胖女人,皱着满是肥肉的胖脸,努着嘴,示意黄棕色卷发,搽着干糙口红的矮小女人往这边看。我就那样侧着脸,瞪大眼睛看着她们,看着她们像苍蝇一样的嗡来嗡去。这个不知道哪来的女孩真的很新鲜吧!我怔怔地在傻笑。弘子先前的喊叫我一点也没听到心里,她起身推开了那个张牙舞爪的疯女人,“啪”,挨了一记清脆的耳光,我依旧没有什么反应,躺着冰凉的阳台地板上,像个死人,我早就是个死人了。“啪”,又是一巴掌,首到我疯癫的母亲蹲坐在地上啊呀呀的喊叫,我才有点明白,刚刚的那一巴掌是弘子打的。“停下,停下,需要警察来介入吗?”弘子似乎憋足了劲,冲着她喊。我的疯母亲停住了,愣了一下,透过干糙的头发,怔怔地盯着弘子看,看了一会,弘子没有什么动作,依旧气鼓鼓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