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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人己去该去之所,望吾儿自此了却牵挂,乘风腾云,一展心中所负,勿责勿怪。”“孩子,世界很大,亦很玄妙,出去看看吧,娘,爱你。”……信纸之上,娟秀的字迹洋洋洒洒,但上面褶皱的泪痕足以说明,当时写这信的人,内心何其痛苦。“娘~”一声梦呓的呢喃从君玉轩口中发出,这位青衣儒生,瘫软的跪倒在地。是夜,此院一片缟素之色。一座棺椁之前,一道消瘦的身影披头散发跪着。身前,一个火盆滋滋烧着。火盆旁放了厚厚一摞书,青衣儒生手中正拿着一本,双目空洞的从书上撕下一页,扔进火里烧着。“寒窗十载,圣贤书教我修身立己,教我心系天下,但到头来,它与我身无分文,与我亲人永隔,与我众叛亲离,与我无缚鸡之力……”一声声呢喃,一道道火光,交织响起在这萧瑟夜空。最后,只能依稀听见,那青衣儒生将这些圣贤书烧尽,说了一声:“这书,不读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