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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也是奉命行事啊!”叶尘怒吼道:“奉谁的命?文阳公主?她算个什么东西!我这就去找她算账!”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管事嬷嬷瘫软在地上,瑟瑟发抖。他怒气未消地回到国公府,径首去找顾洲白。“顾洲白,你那有什么好药?沈清越受伤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焦急和命令,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傲慢。顾洲白看了他一眼,语气依旧冷淡:“我己经送去雪莲了。”叶尘冷笑一声:“雪莲?那种东西能治什么伤?我要的是能立刻止痛的药!”他一把夺过顾洲白手中的药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回到自己的院子,他拿出珍藏多年的药酒,小心翼翼地涂抹在沈清越的伤口上。他的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看着沈清越紧蹙的眉头,他心中充满了愧疚和自责。“疼吗?”他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沈清越睁开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叶尘,心中五味杂陈。她没有说话,只是别过头去,躲避他的目光。叶尘看着她冷漠的态度,心中更加烦躁。他将药酒重重地放在桌上,语气也变得冷硬起来。“沈清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是在关心你!”沈清越冷笑一声。“关心?叶尘,你的关心未免太廉价了!”她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叶尘,语气冰冷。“别碰我!”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顾洲白的副将孙世伟走了进来。手中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还有一小碟蜜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