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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斯钰吃力的将袋子往床上一扔,紧接着一屁股坐在床沿。两只手抖得厉害,掌心处也磨出了几个血泡。‘手疼、脚酸、喘不上气。’‘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的我,这段时间果然是懈怠了。’‘可………那可是五千斤呐。还能喘气都己经是最后的倔强了。’就在这时,霍聿珩的声音突然响起。“楚公子,可是在搬运的时候很吃力?”一如既往的低沉的男声,这回带着一点小心的试探和愧疚。楚斯钰抖着手提起笔。粮食离传送的大床甚远。虽然就几步路,但是往返次数太多,也是有叠加效果的,所以是真的“远”。霍聿珩看着手里的字迹,目光停留在“甚”字上。不知为何,这个字的笔力,好像……比别的字要重些。“大床?楚公子,珩这边传递的信物是一块祖传玉佩,您……”霍聿珩的话始终带着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不小心得罪了恩人。闻言,楚斯钰眼睛不由得瞪大。只靠玉佩就能传递?凭什么我这边就……突然,楚斯钰心中的吐槽突然戛然而止。下一秒,欲哭无泪的爬上了大床。床头繁复的雕刻中间,一枚质地一般的玉佩,在白炽灯下幽幽的冒着淡绿的光晕。难道其实能够通古今的不是大床。而是床上镶着的这枚平平无奇、义乌制造的石头片片?楚斯钰小心的将玉佩抠了下来,看向一旁的堆放的粮食。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将玉佩放在脚边的一袋大米上。下一秒。“我靠!”瞪着眼睛看着粮袋消失不见,楚斯钰忍不住爆粗口。楚斯钰顿时有一种大力提起个空水壶的失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