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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当我甩出他和夏梨的出轨证据时,他再也笑不出来了。他担心我产后流产身体恢复不好,请来了专家会诊,还为我热了一杯温牛奶,小心翼翼的递到我跟前,“书瑜,我只是想能为你做一点什么,不要拒绝我好不好?”“不好。”我接过他的牛奶。从他的头顶浇下。浓重的奶味在空气中发酵。那个穿着高定西服的男人,满脸狼狈,下巴上还挂着几滴牛奶。贺斯辰露出一抹自嘲的苦笑,“原来你那个时候是这种感觉……”闺蜜没我这么冷静,知道他曾经那样对待我后,拿来好几盒过期牛奶,一遍又一遍从贺斯辰头上浇下。“你还有种说?”“你哪来的脸皮求书瑜和好?你这种人就应该烂在泥里一辈子!在这里故作深情,真让人想吐!”屋子里开了度的空调。凉嗖嗖的。贺斯辰冷得发颤,睫毛上凝结着牛奶,他突然一把夺过闺蜜手上的牛奶。“我自己来。”自虐似的朝自己的头顶淋下。直到皮肤泡得发皱,他跪在地上,唇瓣颤动的问我,“书瑜,解气了吗?”往常,我一定会心疼的给他拿去干毛巾,催促他快去洗个热水澡。现在,我的心波澜不惊,甚至冷漠的起身,“不够。”他对我做过的,又何止这些?贺斯辰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向我发誓,“我已经把夏梨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以后我不会给她一分钱,以后我会好好对你的,我真的知道错了……书瑜,我不能没有你。”“你还要我做什么?只要你能原谅我,我什么都可以为你去做!”人总是会被虚伪的谎言一次次堕入深渊。藕断丝连,只会让疼痛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