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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外头漫长无垠的夜,饱含探究。“在下江海山,敢问姑娘芳名,日后我好登门答谢。”“我叫沈以宁。”“沈以宁?那你是沈大人的女儿?”江海山认真打量着一番眼前的女子,旧得发黄的粗布衣上沾满了泥巴,头发杂乱地披散着,脸上脏兮兮的看不清面容,似乎很难将她与沈家的嫡女联系起来。“你认识我?”江海山的目光就这么静静地落在沈以宁脸上,显得意味深长。“疯癫痴傻的沈家大小姐,天下何人不识?当真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啊,要不是今日所见,我还真信了外面那帮人的谣言。”“我娘死得早,爹又娶了二房,我自然不受宠咯。”沈以宁被看得有些不自在,摸了摸鼻子,“我洗漱去了,你先休息。”沈以宁在院角草草拉了一大块布作为挡板,坐在后面慢吞吞地打水擦拭身体。月光如流水般倾泻而下,纯净的光将周围的一切镀上了银白。连风都是轻轻地掠过,不忍扰碎夜的温柔。沈以宁借木桶里的水看清了原主的样貌,原来污垢之下的脸庞是这样的美丽动人。一张脸清冷而透彻,干净得没有半分烟火气。薄樱色的嘴唇柔软丰润,双颊粉若桃花,双目似一湖清泓。好似碧绿荷叶上的一滴露珠,晶莹剔透,光洁耀目。海藻般浓密的缎发垂至腰间,纵使衣着褴褛,但仍无法掩盖那张秀丽绝俗的脸。素面朝天都美得这么惊心动魄,要是略施粉黛那还得了,她被狠狠地惊艳了一下。回到房内,江海山仍旧没睡,手里抱着剑。靠着破窗望向外面的月亮,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早点休息。”沈以宁叮嘱道。江海山回眸,也许是沈以宁焕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