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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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秉书是个文秀才，只会写写画画却不会打理家务，更不会经商种庄稼，当年朝廷苛捐杂税多如牛毛，马秉书家的日子越过越穷，三个孩子没有请专门教书先生，他本人心情好了就教几个字，好歹没让马仲三这一代人像寨里大多数穷人家的孩子一样成为一个大字都不识的睁眼瞎！马秉书不会理财，却抵挡不住吸老海的诱惑。马家仅剩的一点家业，也持续消散在马秉书明明灭灭的烟枪里……马秉书有个好朋友，是全寨首富马元初的大儿子马明德，读书进秀才不成，倒喜欢附庸风雅，经常招呼几个秀才在家里吃吃喝喝，也学会了吸老海，时不时去镇上嫖回娼。马明德父子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特别是下半身那方面的能力更是无人能及，见过的人说马明德的那家伙什儿是六棱的，支棱起来有女人的小胳膊那么粗！镇上的妓女提起来马明德不由自主地会两眼放光。这天，马明德听说阳武桥镇上来了个白俄娘们儿，长得浑身雪白，人高马大，就招呼了马秉书一块去。马明德骑匹黑马，马秉书家里没马骑头小青驴，两个人说笑着一前一后来到阳武桥镇，安顿好牲口后，两人来到十字街边的迎春楼下。迎春楼是一座两层小楼，面阔西间，木楼梯靠在室内中间靠后的位置，一楼是来客喝茶打牌的场所，几个描眉画眼的年轻女子添着茶水，与客商相互打情骂俏，相中哪个就讲明价钱，登上木楼梯到二楼，以一个时辰为限去干那事。“哟，明德公子二位来啦！”“姑娘们，快伺候，快伺候！”迎春楼掌柜周春秀忙不迭地从屋内走出来，一手扯着一个住室内推。周春秀外号“潘金莲”，脚小身矮，十几岁就被卖入妓院，几十年来走南闯北，倒也经过不少码头。嘴甜眼皮活，颇讨人喜欢。这几年兵荒马乱，大城市也不安全，就阳武桥镇接手迎春楼，生意倒也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