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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堂何长老请。”一位面生的男人,穿了一袭黑衣短打,袖口裤腿都收紧。看起来干练极了,头发整齐的束在冠里。乌不渡困意都没了,抬起头看着陌生师兄,站起来拱手行礼。“敢问师兄,长老找我何事?”“不知道,跟着走就是了,你若无罪,戒律堂自会还你清白。”何长老就是上次打了原主一鞭子的长老,上次那事说大不大。原主刚来,上课有些费劲不知道是不是先天不足影响的的,夫子提问总答不上来,一来二去原主就觉得夫子故意针对于他。从储物戒里掏了张baozha符扔上讲台,夫子抬手化解了,但把他告到了戒律堂,本来口头惩戒便罢,但原主风评不好,加之原主“害”柳思渺进池塘,何长老便打原主一鞭子以示惩戒。平常人疼两天便罢,原主锦绣堆里长大的,又先天不足,差点被一鞭子要了命,后来干脆不去上学了。这次何长老也不知为何找他,突然电光火石间,乌不渡想到柳思渺没来学堂,温书,串起来一想便知道了。“孽障还不跪下。”何长老甩着袖子,一张国字脸。戒律堂门外站了十几个师兄,统一服装抱臂站着。大殿门前温书坐在椅子上,柳思渺和云不凡一左一右站在温书后面。温书看见乌不渡面色扭曲,大骂贱人。乌不渡脾气上来了首视何长老。“长老,我缘何要跪,只因为柳道友的一面之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