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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小区的时候,己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看着眼前的这个六层楼房,一时间心里百感交集,从出生开始,前世自己就一首在这里居住,爸妈走了之后自己被逼地卖房还债,等到有钱了打算再买回来的时候,这里己经拆迁了。重生这几天,自己一首想办法筹集第一笔资金,还真没有好好地在这里生活过。夏日的蝉鸣配合着蛙声隐约可以听见,今晚是星夜,小区的道路还是那么的破,还好六楼的灯还在亮着,显然家里还在等着自己。这几天自己一首避开着爸妈,他的心里也很矛盾。我是吴谦,也不是他,总不能说自己重生回来的吧,那说不定会被爸妈拉到精神病院检查一番,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早出晚归,以免被爸妈看出来端倪。“既然逃不掉,那就面对吧。”熟悉地把钥匙上卡尺朝下,开门的瞬间,客厅没有开大灯,只是开了厨房的小灯,但仍然清晰可见沙发上的人影。人影也是一动明显是醒了,按了几次才关了满是雪花的电视,向着这边看来。“回来了,我去给你热一下你妈做的面条,吃完再洗澡。”“好。”父亲平时在工地打点散工,母亲没有回来应该是在上晚班,还记得她工作的纺织厂随着效益的下降,也在不断地裁人,算算时间,母亲下岗的时间似乎也快了。厨房一阵的捣鼓之后,父亲吴国权端着一碗面条走出,上面盖着一个荷包蛋,还有几根青菜,晚上没吃饭的吴谦早就饿了。没什么话,吴谦便狼吞虎咽了起来,吴国权不断地打着哈欠,可还是很耐心地等吴谦吃完。“爸,碗我自己刷,你睡觉吧。”吴国权嘴巴一动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有什么事吗?”吴谦这才看着父亲,常年在工地打散工,以至于面前的父亲皮肤黝黑,眼窝也有些陷下,两鬓夹杂着银发,眼角有着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