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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差点没把我笑死,但是邶却突然莫名其妙地咕哝了一句话……解开了。”“对!没错,‘解开了’。”白恒抬眸望向黑褆。“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完全不知。”“我也不知道,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白恒喃喃道,又看了看秦野邶。“他现在时不时出现这种状况,老是说一些我们都听不懂的话,恍惚程度也越来越严重,我想……他是不是有人格分裂症……哎哎哎,你干嘛捶我?”“谁让你在这种时候还开玩笑!”黑褆恨恨道。白恒耸耸肩,迳自走向吧台。“褆,无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不怕了,不是吗?反正我们都是要照顾他的!”“话是这么说,但是……好了,好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好嘛?我保证他会没事的,O不?”白恒一手拿着威士忌、一手握着酒杯,又踱回来道。说完,他吊儿郎当地随手斟满一杯仰首喝干,尔后嘻嘻一笑道:“看着,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话音刚落,他毫无预警地,将酒瓶呈度角,而这散发著呛鼻的酒味的液体随即哗啦啦啦地往秦野邶的头上浇下去。“你在搞什么?”黑褆惊叫道。而白恒笑得更欢了,继续倒,嘴里还欢快地哼着曲子———!而秦野邶,在倒前半瓶酒时还仍然喃喃自语着:“要找她!快点要找她!”到了后半瓶时,他突然不说话了,可是依然没有反应。首到整瓶威士忌即将倒光,他才猛地打了一个哆嗦,惊呼著跳起来,乌亮的黑眸惊讶地看着自己——现在才知道到自己被淋了满身的酒,他将错愕的视线移向还在哈哈大笑的白恒,又盯着他手中的空酒瓶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