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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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一点。逛完了旅馆，乐天和带队老师打了声招呼，便上街逛起来。由于距离火车站不远，大和旅馆附近人流攒动、车水马龙，有个别警察在维持交通秩序，乐天在旅馆周围转了两圈，感觉气氛也算正常，看看天色还早，便琢磨着要不要去果戈里大街。如果明天晚上去接头，万一接头不顺，第三天只能回新京，没有转圜的余地，今天先去，万一不顺，明天还有机会。这样想着，乐天便决定马上去果戈里大街。乐天没有让洋车师傅把他拉到俄罗斯杂货铺门口，而是在果戈里大街的一头下了车，步行很长一段后，才找到杂货铺。他西下看了看，然后掀起厚重的门帘进了杂货铺。“客官想买点什么？”柜台伙计一脸笑意，看起来二十啷当岁。乐天很客气地问伙计：“掌柜在吗？我有事找他，之前约好了的。”“客官，方便先跟我说说是什么事吗？陈掌柜有叮嘱，每天找他的人太多，如果是一般的事情，我处理就行，保证让您满意，实在不行再去找他，这会儿我还真不知道他在不在后堂，也可能出去了。您想买什么？尽管跟我说。”伙计的回话倒是让乐天有些犯难，这也是之前推演没有料到的地方。乐天心想，伙计大概率是自己人，但于省身没提过他，我又不认识，在没有和陈掌柜对上暗语之前，还是不宜走漏消息。找什么理由能见到陈掌柜呢？思来想去，乐天说：“实不相瞒，我是来还账的，虽说给你也行，但这事还是当着掌柜的面好，这可不是小数目啊！”伙计听说是来还钱，立刻转身进了后堂。不一会儿，陈掌柜来到了前台，伙计没有跟出来，乐天端详陈掌柜的相貌和于省身所述基本一致，便说出了暗语，两人你一句我一语，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