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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哈哈,你们都被骗了!”只见舞台中央蓦然窜出一中年男子。此人肥头大耳,满脸横肉,他大声叫喊道:“花魁绿绮早与我有染,你们不信,且看她腰间之处,有一梅花痣为证!”“这绿绮表明一副冰清玉洁模样,私下常攀附权贵,以身伺之,秽乱不堪。”“尤其是东厢房壹号的那个钟公子,借弹琴之名,行不轨之举。”“花魁梳拢之夜,实为实实在在的诈骗之举!”一番言语如惊雷炸开,满场哗然。一旁的绿绮如坠冰窟,此情此景和梦境如此相像。“满口胡言!来人呐,把这个张麻子抓走!”老鸨出场,带着一群护卫。护卫托着张麻子往外走,张麻子仍然不断高声大喊:“诈骗!诈骗!”筹谋一年,重点培养这个美人儿,可不能付之东流。老鸨上前郑重说道:“这张麻子觊觎绿绮许久,自然说话算不得数。”台下人却不买账,在他们眼里花魁终究不过是一个物件。如果耗尽千金,却买了个污糟玩意儿,那面子往哪里搁呢?“刚张麻子说,绿绮腰间有一梅花痣,那不若让我们瞧瞧,看看是真是假。”台下一权贵建议道,其他人纷纷附和,满脸的戏谑之笑。平日里见这花魁还要提前一个月预约,架子端得极高。见着了也只能听琴,摸也摸不得,早就积怨己久。今日何不趁此机会,打压一番。“大人,今日我们在查搜天清楼名册时发现,这个花魁原是礼部尚书的私生女。”元非上前禀报道。“哦?”钟既白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但随即转成玩味。“八千两!”忽然一道幽冷的声音仿若从天际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