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钟既白摆了摆手,转身便走向内间,似是往净房走去。绿绮起身,站在桌前,双手攥紧纱裙,有些手足无措。而一旁的元集、元非目不斜视,低头关上门离开。“督公此举何为?”元集走远后低声问道。元非笑了笑说:“督公不过是想和尚书大人玩个游戏。”元集秒懂,心中哀叹:希望这花魁能够活得久点。净房里传来一阵水声,绿绮纠结要不要进房伺候。就在她天人交战之时,净房忽然安静下来,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这就是绿绮姑娘所说的‘侍奉’?”绿绮脸立刻升温,小跑着走到净房门口,打开帷帘,低头往里走,边走边说:“绿绮以为督公不喜人近身伺候,所以没有进来。”净房里温暖如春,一团团水汽迷蒙,绿绮视线模糊,但隐约看见他穿着雪色寝衣躺在浴桶之外的贵妃榻上。长发散落,应是刚洗过,只是未干,正滴着水。绿绮扫了一眼便懂,拿起木架上的厚棉巾上前。“督公,绿绮为你绞干头发吧。”“嗯。”钟既白心道这个小姑娘还算识趣,便闭上眼睛小憩。绿绮以前经常帮姐姐绞干头发,所以手法娴熟,动作轻柔。头发干得差不多时,绿绮正打算起身,忽然看到钟既白的手背上有几滴水珠,应是刚刚头发溅落的。她微微俯身,想要用棉巾擦干,可动作才起,钟既白双眼倏地睁开。他一只手如铁钳,猛地抓住面前那只还未近身的手,目光里满是警惕,似有寒芒射出。手腕上的剧痛袭来,绿绮心中一惊,立刻低头道:“绿绮越矩,求督公原谅。”钟既白略一停顿,旋即松开手,一言不发地往向外间走去。绿绮跟上去,发现宽大的拔步床之上,钟既白己经静静地躺在中间,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