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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个遍。待她浑身酸软,疲惫不堪地打算躺下休息时,却发现床上只有一床薄薄的夏被。她暗自肺腑:督公大人可真是吝啬啊!翌日。朝堂之上,剑拔弩张。“天清楼短短三年内就一跃成为整个京城的头牌花楼,而且文人墨客、高官贵人络绎不绝,如此繁盛之象,绝非寻常青楼所能企及,这背后肯定有其保护伞。”“今日督公大人所呈证据清晰地表明这保护伞,就是荣王。”“荣王通过天清楼私敛银钱,还通过训练花魁舞姬等进行权色交易,探取官员之间的情报,威逼利诱,结党营私,这是扰乱朝廷之纲啊!”内阁首辅李阁老痛心疾首道。皇上高坐龙椅之上,目光如炬,扫视着殿下众人,不怒自威。“人证物证俱在,荣王,你可知罪?”荣王跪地,似早有预料般,神色之间不见慌乱,只是满脸淡漠。“臣知罪。”“可有人指使?”荣王缓缓摇头,额头触地,发出一声闷响,“没有,臣知罪,求陛下从轻发落!”“下旨,荣王一族满门抄斩。”荣王被拖走后,皇上揉了揉眉心,正欲下朝,哪知礼部尚书梁知礼上前启奏。“陛下,臣有本要奏。”礼部尚书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皇上微微皱眉,“讲。”“陛下,督公身负圣恩,本应以身作则,维护朝纲礼仪。然臣近日听闻,督公竟参与花魁梳拢夜竞拍,且出资八千两并将花魁带走,此等行径实在是有违礼节,成何体统!”皇上这时抬头,诧异问道:“钟既白,可有此事?”“回圣上,确有此事。”钟既白上前一步,不紧不慢道:“不过花魁本是东厂安排在天清楼的线人,配合臣在天清楼乔装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