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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养父母刚刚去世,我本就不是许家亲生。我的归处成了烫手山芋。谁都不想要我,是许肆站出来,冷着声说:“我要。”十八岁的少年,气质卓绝却声音冰冷,排除万难养了我。这一养就是十年。他脾气差,刚开始跟着许肆的我很害怕。但他对我出乎意外的耐心。晚上我睡不着,他就给我读故事;他那样的人也会老实的给我扎头发,从一开始的无从下手,到后面会给我买各式各样的头绳。他对人冷若冰霜,却从未对我说过一句重话。渐渐地,我被他养成了无法无天的性子。我从不叫他小叔,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他“许肆”,撒娇的时候就叫,“阿肆,阿肆。”每每这个时候他总会笑的无可奈何。别人都说,他这是给自己养了个祖宗,他却嗤之以鼻说,“我乐意。”印象中的人慢慢模糊,直到泪珠不受控制滚落,我也才回过神。“我懂了,对不起小叔,我再也不会问了。”一个从未出现的称呼,让许肆的眉头紧紧蹙着,嘴角也抿成一条直线。我浑浑噩噩的回到房间,本就碎了的心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拿起手机,还是拨通了那通电话。“我愿意回去,只是我有个要求。”3电话那头的女人欣喜若狂,“没问题没问题,别说一个要求,再多的要求我也答应,只要你愿意回来。”我挂了电话,看着刚刚到账的八千万。就在一个月前,我的亲生父母找到了我。他们说小时候因为疏忽弄丢了我,找了我十几年才终于知道了我的下落。得知我还有亲人时,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我不想离开许肆。我只要许肆就行了,那么多年都是他陪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