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梁风身上松松垮垮。为此,梁风特意剪下布料重新缝针。见我进来,梁风挑衅地看我,更加用力的将自己塞进西服里。“呲——”地一声。西服缝线的彻底崩坏了。外面适时响起一阵雷声。我瑟缩了一下,仿佛看见了爸爸再次从我身边飞走。我疯了一样抄起旁边的花瓶砸到地上,声嘶力竭地吼:“谁让你动这件西服的!”“脱下来,你脱下来啊!”梁风惊讶的躲到盈盈身后,余光却是得逞的笑:“姐姐,我好害怕...”我抄起手里的包,不住往梁风身上砸。声音甚至带上了哭腔:“你脱下来啊,这...这是——”盈盈巴掌狠狠甩到我的脸上:“你闹够了没有!这是我家!要撒野滚外面撒野去!”“就一件破西服,你至于吗!”“穷疯了吗!”我仿佛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曾经她说:“陌白,这是我们的家,所以你可以随便布置。”现在她说,这是她家,让我滚。那不是一件破西服。那是我爸爸留给我的唯一慰藉。但是她已经不记得了。6。她和梁风大力拉扯我走到门口。猛地将我推入黑漆漆的夜色中。“滚出去自己好好反省,反省完了再滚回来!”紧接着把大门关上。又是一声惊天雷劈下来。映得花园里明暗交叠。一阵不堪的回忆涌上心头,我好像抓紧救命稻草一样用力拍门:“求求你,让我进去,我害怕...”“盈盈,求你了,让我进去...”我太害怕了。强烈的害怕导致控制不住的头晕恶心,整个人天旋地转。甚至在想,如果她今天放我一马,过去的伤害一笔勾销。但是她没有。她在跟梁风调笑之余,冷哼一声:“装什么啊,不就想跟梁风争宠吗,你根本就不怕打雷,别装!”我之前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