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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割了自己的手腕被丫鬟发现,可能我这辈子都要关在那个小小的房间。直到死去。看着我爹有些僵在半空中的手,我不动声色,装模作样地也开始提起从前的事。“是啊,那时候小小的,我就和奶娘住在后院,有一次饿得没饭吃,奶娘还上树给我抓了只鸟吃,现在想想,真是怀念啊!”我爹的脸色变了变,挂不住笑容了。我接着道:“最近府中太热闹了些,沈确又与我刚退婚,实在是有些头疼。我记得咱们家在凌城也有座宅子吧,最近我想去那歇息歇息。希望父亲能允了。”我爹点点头,没再说什么。他当我是因为和沈确的退婚不开心,所以才找个由头避避。全府是这样想的,整个襄阳城也是这样想的。其实,我不过是想去找一个人。沈确不是家中独子,他还有一个今年刚十五岁的弟弟。这个弟弟,从小就因为聪慧而名震襄阳城。人说,他周岁抓算盘,三岁言商道,七岁便能独自坐店谈生意。如今他就在凌城,打理那里的所有商铺。我岂不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才能成就大业的道理。只是,妹妹知道我要搬出去住了,特意过来向我耀武扬威。“表姐这就怕了,我还以为姐姐对沈公子的爱不可摧,要等他娶你做平妻呢!”我不吭声,跟这样将心思浮于表面不知收敛的人说话,只有冷处理让她觉得好没意思才能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