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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东西不多,一辆马车就足矣。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我的丫鬟苏云。她是我昨天上街时,见那姑娘身披孝衣,身边放着一个已经发臭了的草席,竟是卖身葬父。她面上心如死灰,却是对来往的每一个人都抱有期待。我心中不忍,想起奶娘在的那些日子,就出了些银两,把她带在了我身边。以后的事,也能有一个帮手。刚到凌城,还未修整一番,当街就碰见了沈确的弟弟,沈斯言。上次我生日宴的时候,我就听沈伯伯说了,沈斯言在凌城新开了一家布庄。布匹的样式是从宫里传出来的,所以尤为受凌城富人的欢迎,沈斯言常常忙到半夜才能回家。那时只是听说,没有具象化的知道这家布庄的生意有多火爆。今日一见,确实是很有手段。那些样式好的,花样新的,确实是为富人家做的没错。但底层人也需要穿衣吃饭。于是沈斯言就把一些衣服拿出来免费赠给最底层的百姓,先把名声打出去。有了好的名声,就会吸引更多的人,店里陈列的布匹有低价也有高价,在搞一些促销手段,自然就会有很多人来光临了。而今日,我经过凌城大街时,就看到沈斯言在城中施粥。是的,施粥。今日北方大旱,难民多经过凌城赶往京城,夜夜能能听到难民怨苍天不公悲戚的声音,让人听了心生不忍。可大多数人听了也就忘了,只有沈斯言,买了数袋大米,熬成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