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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身体健康。更甚有女子磨成粉,不仅会使全脸泛红反复经久不消,严重的甚至还会溃烂。昨天我一眼就看出那嫁衣上面的白玉珠,是用红血珠染的了。话是我有心说的,可是事情却不是我指使干的。赖也赖不到我身上。我一打开门,就看到表妹对着梳妆镜,左瞧右瞧,一脸愁容。看来这红血珠确实厉害,表妹脸上不仅长满了痘,面上溃烂的皮肤一直延伸到耳后,甚至还蔓延到了脖颈。看起来比楚人美还要恐怖三分。啧啧啧,这要是新婚之夜被新郎官看见,莫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了,就是能心平气和坐在一起,都需要莫大的勇气。表妹一看到我,不管不顾地拿着手里东西向我砸过来,我稳稳接住,手里把玩着扔过来的胭脂盒。“表妹有这个精力,不如想想怎么遮住自己脸上的……”我挑挑眉。“污秽之物。”表妹一听我这样说,脸都气的扭曲了,本来就可怖异常的脸,现如今把身边的丫鬟吓的都不敢近身了。但她生气归生气,确实应该想想这件事怎么解决。可无论是什么方法,这都不可能完全将脸上的东西遮住。眼看着吉时马上就要到了,我爹也派人来催了,只能破罐子破摔,盖上盖头坐上了花轿。表妹的婚礼可谓是十分排场。十里红妆,从城东一直绕到了城西,锣鼓喧天,喜糖洒满了全城,沈确还亲自在家门口迎了表妹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