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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鲜活。“我这辈子还没见过那么大的雪。”尹娜凝视着窗外鹅毛一般飘落的雪花,轻叹一声。“前几天有新闻说五个流浪儿在街头的垃圾箱里点火取暖,结果被活活闷死了。你来之前我真怕自己也变成那样。”“别想太多,这里虽然天气冷,但人人都是热心肠。”亚历克斯边说边将电台的声音拧大了,里面正在播放对伦敦市长的访谈。市长说供电不会马上恢复,因为要战胜“自然母亲”比登天还难。主持人一听火冒三丈,质问他何时取消在古巴的度假,返回伦敦主持抗灾。“多可爱的加拿大人啊!”尹娜忍不住笑了。“有一次我洗了头没吹干就去上课,发现外面像冰窖一样,头发瞬间结冰了。马路上有个司机就停下来让我搭车,生怕我冻坏了。”“你的家乡不下雪吗?你在邮件里提过,叫~?”“云南。”现在轮到尹娜来纠正亚历克斯的发音了。她随即打开了话匣子,亚历克斯一点儿也没想到,似乎无意中说了一个暗号,于是便把一扇门打开了。他想也许是“家乡”这个词吧?因为尹娜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自己的身世。她出生在芒市,是中国和缅甸接壤的一座热带小城,盛产甘蔗和三角梅,也是毒品和偷渡泛滥的地方。她的母亲在这个边陲小镇生下她不久后就去世了。父亲是个毒贩,断断续续坐了十几年的牢,有人说他出狱后去了金三角,总之尹娜再也没有见过他。父亲唯一的妹妹——姑妈勉为其难收养了小尹娜。她的中学时光就是与姑妈、姑父和表姐挤在一所五十多平的小房子里度过的。也许寄人篱下的生活不太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