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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沈子青回答的不卑不亢:“各花入各眼,是非只在人心,何必人人都拘泥于鬼神?”萧霁听她这么说,顿时觉得她很有趣。“我从前好像并未见过你。”“臣女前几年因病卧床,最近身体好转才出来走动。”萧霁听后笑了笑,似乎是识破了她的小把戏。“可我瞧你身子骨壮实的很,不像是会因病卧床的人。”“没好我能下地吗……”沈子青虽说是小声嘟囔着,但还是被萧霁听了去。他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少女有趣的很。“你叫什么名字?”“臣女贱名沈子青。”萧霁似乎是得到了一个很满意的答案,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名字很好听,莫要说自己是贱名。不过是我眼拙,居然才认出来你是侯府的嫡长女。”沈子青诧异。“太子先前并未见过我,怎知我就是嫡长女?”“你们沈氏家中只有一个女儿。”三年前沈长玉回来,沈子青被揭穿身世,这事闹的满皇宫都知道,萧霁是真傻还是装傻?萧霁从怀里掏出一个发簪。“这是去年父皇赏给我的,净给我点女儿家的玩意,这我也用不着,便送给你,正好和你的衣裳很配。”这只发簪的做工略微粗糙,明眼人也能看出上面的桃花是随随便便糊上去的。“太子还是自己留着吧,万一未来的太子妃喜欢呢……”萧霁看似伤心地撇撇嘴。“现在看来她可能不喜欢。”萧霁这么说,是在暗示沈子青么?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沈子青也不好拒绝萧霁,只好接了下来。“时日己晚,太子还是早些回寝宫休息吧。正好这支发簪可以代替丢失的那支,臣女谢过太子。”说罢,沈子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