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心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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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像是看热闹似的。“老三，你呢？”杨百万看向了我，眼神游离，夹杂着一点悲伤。“我，我，我，我不知道。”我想给他一个明确的答案，可脑子里一片混乱，就是做不到。“你这是什么态度，什么叫不知道？支持就支持，反对就反对。”红秀插嘴说，此时她己经吃饱了，嘴边油汪汪的，反着光。看来她又有力气攻击了。我轻蔑地看了她一眼，并不回话。她因我无视她，而显得有些焦急，坐不安生，狠狠地瞪着我。我就是要她尝尝这种滋味，不由得在心里暗喜。“那好，就算你不支持也不反对吧。”父亲清了清嗓子，点着一支烟，猛吸了一口，继续说：“两个反对，一个中立，就算二比一吧。那这婚我不离。”父亲像在做总结发言似的，最后说道。我知道，他是在说给我们听，也是在说给母亲听。母亲依旧沉默不语，凳子朝后一挪，起身回了卧室。红秀找了个接孩子的借口，拉着二哥走了。大哥也说生意上有事，拉着大嫂走了。就剩下我和孟朔。我俩收拾完家务，正想要走时，杨百万叫我们去客厅待会儿。电视上在播放着足球比赛，他并不喜欢足球，也看不懂足球规则，只知道球踢进对手的球门就算胜利。我不知道他看着有什么劲，难道就是纯粹为了娱乐消遣吗？“老三，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一定支持你妈离婚吧？”他再一次把这个问题对我抛出来，语气冷冷的。我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双手紧握，浸出汗来。从我记事起，这是我第一次与杨百万面对面的交谈，没想到是因为他与母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