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婕在发生这件怪事之后,告诉我她成为阴差时我并不相信,觉得她那些说辞就是属于非常常规的神神叨叨,但是因为婕的一些反应,让我心里有某种悬吊吊的怀疑。婕是属于那种内心藏不住事儿的人,以往她也总和我说一些她某些奇怪的巧合,比如梦到什么第二天就发生什么啦,比如命理八字里面说她今年如何如何就真的如何如何啦,我总是笑笑不置可否。而这种时候她一般会很严肃地告诉我这些都是真的并且有些着急地想要劝说我相信,如果我还无所谓的态度她就多半会有些生气,当然,一般不是生我的气,而是会自己赌气,鼓着嘴巴自己生气那种。这种时候,我一般也就由得她去,不管不顾过几天她也就自己好了。但是这次不一样,她在和我说自己成为阴差的经历后,我也是如往常一样的一副“哦好的,你说的都对,我就听听”的态度时,她则没有任何生气和着急,只是淡淡地笑笑。嗨,你说一个人突然反应态度不一样了,基本就是两种情况,第一,她不在乎我了,第二,她说的这事儿是真的,板上钉钉的真的那种。我觉得是后者,我和婕十几年的相处己经如亲人一般,不在乎我应该不至于。于是我有些忐忑地问她:“你今天对我信不信的态度好像比较反常啊,难不成是真的?”“是的,真的。”婕在说这话的时候,和我坐在河边露天的茶馆看向落下的夕阳,红灿灿的光芒落在她的侧脸,河畔的风轻轻拂过她遮住半边脸的刘海,我看得愣神,说,“这么看你真像孙燕姿的某张专辑的封面。”“去你的,说明你还是不信啊。”婕翻了个白眼。我其实己经有些相信了,但是死要面子不想首接承认,沉默了一会儿后,夕阳沉下去,我问她:“所以,你说的阴差,有啥特别的吗?”婕摇摇头说:“没啥特别的。”我想摔杯子,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