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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将,封都亭侯。吕布拜恩,没聊多久就骑着粟达丰,带手下兵卒打道回府了。他一马当先,渐行渐远,最后留给后面将士们的只有一人一马的背影。将士们纷纷议论起来。“大人今日封侯,真是威风凛凛啊。”“可不是嘛,从未见大人如此意气风发过”。一位跟随吕布多年的老兵感慨道。……画面一转,粟达丰这里却是截然不同的场面。吕布见再无旁人,竟“嗷呜”一声,嚎啕大哭起来。粟达丰懵了,这吕布怎么和他印象中的不一样。吕布哽咽着就开始吐露心声。“赤兔,你可知,我终于封侯了,呜呜~我走到这一步呜呜~用了整整多年啊,出身卑微,无血统,无背景,一步一步爬到现在。”“丁原看似赏识我,实则只是把我绑在身边,文官的活我来干,武将的活还是我干,累死累活却无半点实权。”原来还有这样一番故事在其中,粟达丰默默听着。“那丁原宁愿提拔年仅岁的张辽和张扬去洛阳做官,却只让我当个小小的主簿。”说到此处,他语气一狠,“他该死!”“认董为父,定会遭世人嘲笑辱骂,可我别无他法,这是我唯一翻身之机!”言罢,他又放声大笑。“任人笑骂又何妨,我成了哈哈哈。”粟达丰看吕布那憧憬未来的样子,摇了摇头。董卓为人阴险狡诈,绝非善类,而吕布显然未能看清局势。但吕布确实是个人才,他死后,曹操才敢煮酒论英雄,关二爷才敢见人就插标卖首之徒。可惜他草根出身,认不清局势。要是收为己用,统一三国之事那就轻松得多。诶,我有一计。粟达丰心生一计,既然吕布是从底层爬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