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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彻底暗下来,抱住冷清欢细软的腰肢向一旁倒去。柔软的肌肤贴合,两人翻滚纠缠,彻底融为一体。忽地,冷清欢软白的手指腹划过池牧野的背脊。似乎有一处异样。那是刀疤?她想起十五岁时,在华盛顿被bangjia,有个少年为了救她,一人杀出一条血路。刀伤靠近脊柱,好几条连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脊柱砍断。冷清欢细细摩挲那几条旧疤,眸光诧异。是他吗?她张了张唇,想问问他叫什么名字,伤疤怎么来的。只是刚张嘴,嫣红的唇再次被扑面而来的吻含住。车里气氛逐渐旖旎。……第二天中午,冷清欢缓缓醒来。全身车碾过一般,酸痛难忍。她撑着想要坐起来,腰部以下又酸又胀。脑海里不断浮现起那个男人对她做的一切。“醒了?”突然出现的男人打破了冷清欢的回忆。冷清欢扭头看过去,心底一沉。“你是什么人?”对面坐着一个男人,洁白的衬衫堪堪遮住下半身。闻言,男人薄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深邃的眼眸紧盯着冷清欢,叠起修长的双腿,露出一缕春色。表情耐人寻味。“这是我的车,冷小姐想想自己怎么会在这。”冷清欢闻言缓缓打量西周,脑海中浮现昨晚的画面。昨天是她的生日,她约了未婚夫去酒吧庆祝,却在厕所里看到未婚夫和妹妹亲密。她伤心之下,多喝了几杯,回去之时走错车子误进这里。之后,发生的事完全是她赌气为之,现在想想有点后悔。“你认识我?”,冷清欢坐起来,抱紧双膝。羞涩,懊悔和警惕在心头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