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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孩子?冷清欢小脸一红,这话的确是她说的。新婚夜也的确该做生孩子的事。冷清欢想起昨晚浑身酸痛,两小时她很难坚持,不过既然要生孩子,这种事也是她必须经历的。她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车子卷起一股灰尘,车子开到香院。他喜欢清静,一向都住在这里,只有没事的时候才会去老宅看看爷爷。别墅是透明大平层,一向只有保洁上门定时清扫,昨天刚刚打扫完,这会子压根没人。刚进门,池牧野将车钥匙扔在桌子上,扯下脖子上的领带,衬衫扣子一股脑儿撕开,露出雪白的八块薄肌。两本鲜红的结婚证并排摊开放在茶几上,池牧野缓缓走向女人。冷清欢被推倒沙发上,男人压在她身上,舌头宛如巨龙缠绕着她的神经,令她有些窒息。男人试图探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和刚才那个斯文的男人不同,现在身上的这个就是一头被欲望填满的野兽。对池牧野来说,他守了冷清欢十年,盼了冷清欢十年,她是他甘愿献祭灵魂供奉的神明。除了她,池牧野想,他这辈子都不会爱上别人。冷清欢被亲的身子发颤,白瓷般的肌肤留下朵朵红色小花。片刻,男人逐渐放开冷清欢,手指轻点冷清欢皮肤上的红花,目光深情的能拧出水来。“你是我的,是我池牧野一个人的。”冷清欢半阖着眼,脸颊绯红,眼底漾出一抹渴望,身子几乎不停使唤的律动,骨头里好似有无数的虫子,勾的她心痒难耐。接着男人乌云般盖下来,填补了冷清欢内心的空虚,从云端坠入地面的感觉一首折磨着她。从下午到次日三点,房间里旖旎的气氛逐渐落下,池牧野逐渐松开身下的女孩。冷清欢似乎爱上了这种感觉,眼眸央求的盯着男人,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