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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逃离。靳木之一边往锅旁走去,一边继续招呼着,“快来快来。”丝毫不知身后几乎空无一人。带走近了,一转身,发现身后的人早做鸟兽散。他皱着眉头,摇头叹息,“人生啊,没个知己。”但见墙角唯有佘行云端着碗一脸茫然,他笑眯眯的招呼,“多吃点。我一看你就行。”佘行云忍不住笑出声,可是他却没忘记,初见,他抬眸间的肃杀之气,令人不寒而栗。佘行云放下碗说,“把头,我也该上工了。”靳木之没有说话,突然就看着他,依旧和煦温暖,可是他的眼神中却慢慢渗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深邃,仿佛能洞悉人心。让佘行云一时间竟不敢乱动,可他心里明白,对了,这才对了,这才该是靳木之。许久靳木之轻声说道:“极少见到你这般人。”佘行云不解的挠挠头。靳木之轻笑出声,“不怕死的人。”佘行云感觉周身一股冷气,他定了定,环视西周,上工之后的金奴,突然就像被毒哑了一般,不复刚才的玩闹嬉笑,都沉默的开始干自己的活。佘行云知道,这个岛上的故事远比他想象的要复杂。靳木之,也远比他想象中的复杂,他似是最不着调的把头,淘气嬉笑,年幼天真,却也可能是最危险的存在。佘行云心中暗自思忖,他必须更加小心,不能被表面的和善所迷惑,求个安稳度日就好。靳木之转而坐下,悠闲的翘着腿,看着佘行云问道,“怎么来的?”佘行云回答,“请邻村的...渡客送我来的。”靳木之笑了,“渡客?”却未拆穿,只是继续问,“为何要来?”“家乡打仗,军阀征税,征地,家里人活不下去了。”“你像是读过书的,家里既能让你读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