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亢谬缓缓睁开眼睛,额头一股刺痛传来,坐起身观察着附近的环境,对于身边的一切感觉到陌生。“醒啦。”中年男人进了拥挤的房间,“上次你走的急,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我叫卡尔马,叫我卡尔就行。”“卡尔?”亢谬下了床,险些摔倒在地,这才发现了自己己经被绷带缠成了木乃伊。“可以帮忙解一下吗?”“哦,忘了。”卡尔帮亢谬松了松绷带,“话说,你怎么不给我打声招呼就自己去工厂了啊?外人进工厂可是要被处死的,不过话说回来,你命可真硬,都血肉模糊了还能活过来。”卡尔给亢谬接了杯水后一瘸一拐的走出了门,“你先歇着,我去买面包。”“等等,你说我在工厂?”亢谬一脸疑惑,自己不应该是在边境线老死的吗?难道......“对啊,就在排污口捡的你,还是位工友发现的,幸好我昨天下午去工厂游说了......”卡尔有一瘸一拐的进来给亢谬说了说自己昨天下午的成果。亢谬没有再去听清卡尔马下边的话,但从前半句就可以知道,自己大半是死过一次了。“多谢你了。”“没事,都是为了解放嘛。”卡尔说罢又瘸了出去。“你裤腿上怎么那么多血?”虽然目前亢谬还没找回关于眼前男人的记忆,但还未干的血渍实在太过显眼。卡尔马好像是在刻意隐瞒什么般遮住一部分血渍,“没啥,杀了一头猪,没事的。”亢谬看着卡尔马拙略的演技但没有去揭穿他,也许人家有自己的想法。到了中午,亢谬看着天上被浓浓烟气遮住的太阳,见卡尔马还没回来,心中升起一股不安。拆掉身上的绷带后走向了市场。......德洛克斯大市场,数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