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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一言不发抱着亡人的尸首回了屋子。“小镜!”薛霁一把将齐镜扶住,硬生生把他掐人中掐醒过来。“薛姐姐……父亲他……他……”齐镜小声哭了起来,瓷白的脸蛋上全是泪痕,眼睛更是红成一片,顾不得礼数,扑在薛霁怀里压抑地哭了出来。这孩子平日里不爱说话,今日怕是痛苦极了,身子不停颤动着,哭得话都说不出来。薛霁拍着他的后背,想起自己在《sharen录》中学到的点穴。便根据记忆,在少男腰部轻探了一下位置,两指运了些内力点下去。怀里的少男身子软在她怀里,不久便睡过去。薛霁将他抱回房间,放在榻上,又来了厅室。齐正房里的灯亮着,不久后她便走了出来。“多谢大女救命之恩,还将拙夫的尸首带回……大恩大德……”薛霁没有多说,将装着头颅的包裹放在桌上。“这是贼人的头颅,齐姐,齐夫郎没有被贼人辱没,是自缢而亡。”齐正愣愣看着,眼里溢出一滴泪水来。“是啊,他性子刚烈,我早就料想过,可人微言轻,马不停蹄跑过去,却连那宅院都进不去……多谢大女大恩。”说罢,齐声给薛霁一连磕了三个头。薛霁赶忙扶她起来。“你和小镜尽快离开这里,今夜就走,马车己经备好了,在院内。夏家是京城里来的人,只怕不会善罢甘休。”听到是京城来的人,齐正眼中一闪而过慌乱,接着便擦干眼泪,“我知道了,只是大女也要好好保全自己。”“嗯。”齐正将夫郎的尸首一并放进车厢里,又把熟睡的孩子放了进去,自己换了身极其不显眼的衣裳,带了盘缠和干粮,便打算离开。离开前,齐正再拜。“若有再见之日,齐某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己,以报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