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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的面颊。他站起身,缓缓走出房门,站在爬山虎的阴影中思考了好一会儿。那晶体似乎是什么宝贵的东西,可能己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以至于他甚至不知道该拿那东西怎么办了。他推开铁门,从外面又将门闩上。突然间仿佛乌云密布,西周传来无数拍打翅膀的声音,他抬起头,上百只手持枪盾的翼人将他团团围住。他心里一惊,正要逃窜,那些翼人突然让开一条路,一个什么庞然大物从翼人群后缓缓走来。它足有三米高,穿着和它的毛发一样雪白的巨大袍子,袍子上缀着金黄色的装饰,胸前佩戴着一个金色的不规则宝石挂坠,眼中透出金光。他认出它来了,是客车上的那位神明。他感到口干舌燥,腿像灌了铅无法动弹。神明轻轻俯下身——他们的脸颊此时相距不过一尺——柔声道:“你好像错拿了我的东西。”“没有,你找错人——”神明仍是温柔的声调:“还给我吧,那东西很重要的。”他心里乱了谱,不知该说什么,只是首愣愣的盯着神明的眼眸。神明轻叹口气,把手伸进衣领,拔出一根金色的毛,又一晃,变作一根金色的羽毛。“我和你做个交易,怎么样?”这似乎是最好的台阶,也是最后的台阶。他小心翼翼的从它巨大的手掌上将那羽毛拿过来,又把那晶体放到它的手掌上。神明握住晶体,两只眼眯成一条柔和的缝,伸出另一只手轻抚他的小脑袋:“以后不要这样了。”神明离开了,翼人们也相继离去,他不知道这羽毛有什么用,反正金表还是要买,他把羽毛放进衣兜,仍然继续自己的跑腿工作。在教师节前夕,他经过与老板激烈的舌战,终于以七成价格拿下了那块金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