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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几句荤话,把一些个年轻的小媳妇听得脸红。林秀兰也听得别扭,可席面还没散,她也不好先走。菜没几口,茶水倒是喝了不少,中途有了尿意,林秀兰己经憋了好一会儿了。村里人都是旱厕,尤其是人多的人家,茅坑都挖在屋外,离屋子还有段距离,避免味道传进屋里。沈家的茅厕在另一边,需要经过男人那几桌才能过去,林秀兰不想从男人堆里的经过,她是个寡妇,免不了要被闲言碎语调戏几句。她踌躇片刻,终究还是抵不住身下的尿意,有些憋不住了,才小声同李春梅商量,把草妮儿给她帮忙带一会儿,她去方便一下再回来。为了避开男人堆,林秀兰特意从屋子后面绕过去。屋后头没有火堆,加上又是山里的夜,月亮被云层遮了一半,很是昏暗。林秀兰瞧不清路,只能凭着记忆和感觉,绕过开垦的菜地,往另一边走。她努力分辨着脚下的路,走得很是专注。“唔!”林秀兰正走着,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了嘴,托着她往山的方向走。覆盖在嘴上的手掌宽大、粗糙,带着泥腥味和酒味,是男人的手,这人要把她拖去没人的地方,要做什么,简首不言而喻。林秀兰心里咯噔一下,心里顿时又惊又慌,她用力扒着男人的手,嘴里呜呜啊啊地叫着,想要求救,可男女力量悬殊,她使劲蹬着腿,疯狂地挣扎,却依旧挣脱不开。眼看着沈家的屋子越来越远,屋子那头热闹的声响也越来越小,林秀兰心底一阵发寒,绝望几乎要将她淹没。席上的李春梅抱着胖妮儿,见同桌的另一人都己经如厕回来了,却还是不见林秀兰,心里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急忙抱着草妮儿起身,往茅厕的方向寻去。可她家就这一个茅厕,里头只能容纳一个人,她去的时候,正好走出来一个男人。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