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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似乎比白天略微平稳,但面色依旧灰败。母亲把手背轻轻贴在他额头上,松了口气,“好在不再发热了,但还没彻底退烧,得再敷几次药布。”她说着,从木桌上拿起一块浸了草药汁的布,想帮他擦拭额头,却见青年忽然皱眉,唇间似乎又在呢喃什么。萧云凑近去听,只捕捉到只言片语:“……戒……灵……洞……”青年声音极其微弱,似乎处在梦呓中。萧云心里一动,忍不住想要追问,却发现对方又沉沉睡去。母亲看在眼里,低声叹息:“先让他好生静养吧。待他伤势恢复,总能问出事情原委。”说话间,院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父亲回来了。只见他满脸疲惫地进屋,一屁股坐到小凳上,眉间沉郁:“镇上没听说过有人在山里打斗,也没人见到外来的重伤者。只听老街口的陈伯提到昨夜有几个人影鬼鬼祟祟地在后巷转悠,身份不明,也不知是不是寻人。”他说完这话,又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青年,“可能还不止一伙人盯上他。”“那……要不要通知族里?”母亲担忧地问。萧家虽算不上大户,但好歹也有几房族亲住在附近。若真有凶险,或许能结成一股守望之力。可父亲却摇头道:“暂且不要惊动太多人。咱们萧家有些旁支早己与外人来往密切,若此事泄露出去,引来更多窥探或麻烦也说不定。现在咱们能做的,就是尽快弄清他到底是谁,或许能找到妥善应对的法子。”正说着,青年忽然咳嗽几声,醒转片刻。萧云立刻上前帮忙扶他坐起,递上一碗淡盐水。青年喝了一口,勉强支撑着身子,神色痛苦,却又似乎迫切地想表达什么。“我……谢谢……谢谢……”他声音嘶哑,目光却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