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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婉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天下谁人不知当朝太傅府出了个痴情种?宁愿绝后都不愿意纳妾。“就算抬她入府,你依然是主母,有何畏惧?留生死还不是任凭你拿捏?”白婉儿是也是当家主母,自然知道妾室的身地位。苏离冷笑一声,她根本不屑主母的位置,她只是恨楚辞。“那你为何俱小妾?”白婉儿眼神闪了闪,一时语塞。苏离又自嘲了一声:“我提了和离。”“他将我最珍贵的发衩送去给那外室,婆母将祖传的手镯也给了她。”白婉儿抬头看了一眼苏离,她很是惊讶,换正常女子,或许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了。可苏离,不仅不哭闹,还敢提和离。“那和离岂不是让他们占了大便宜!”白婉儿激动得差点把茶杯摔得粉碎。“他为了外室,要留我的嫁妆,我那婆母,为了让她儿子出去会外室,以身子抱恙磋磨我。”“再一起走下去,只会互相生厌。”白婉儿面露难色,然而更多的却是忧虑。“决不能让他们得逞!可一旦和离,你可曾想过将来该何去何从?女子本就如浮萍,生存艰难,你此番经历,更是雪上加霜。”苏离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艰难或许在所难免,但不离开,只会更加艰难!其实,早在三年前,楚辞深夜回府后,她便敏察觉到了变化。以往归来,哪次不是如胶似漆缠着她,折腾到三更半夜?哪怕她苦苦求饶,楚辞也总会想尽办法得逞。唯独那次从回来,他不仅变得冷淡,次数更是寥寥无几,她一度以为楚辞是因为劳累、繁忙,所以才没了精力。可结果呢?却是他将精力都倾注在了别的女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