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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外面没有车站,也不方便打车,月理拎着轻便的手提箱,选择步行离开。疯批黛娜的名声响亮,哪怕她现在孤零零地离开皇宫,也没有人敢当面取笑的。笑鼠,这位可是连皇太子都敢捅的狠角色。玫瑰红的长卷发优雅披在腰间,祖母绿的眼睛没什么情绪,即使自己是“被离开”的那位,也不显狼狈。奥里斯正和他的侍卫长谈论最新发生在帝都的几起人口失踪案,两人都是身高体长,几个转弯就和离开的月理撞上了。侍卫长眼尖,比奥里斯更先看到月理,他有些尴尬地侧身装木头,不想介入皇太子的私事。奥里斯看到亚瑟这副死样子,上手邦邦给他两拳,笑着让他滚远点。亚瑟欣喜道:“遵命!”亚瑟走了,奥里斯才正眼看向黛娜,他这个曾经的未婚妻。黛娜一首都是神经兮兮的,她总是时而亢奋,时而阴鸷。哪怕她有着过人的美貌,别人也只会注意到她是个疯子。她极少有这样平静的时候。奥里斯打量月理的时候,月理也在观察奥里斯。皇太子看不上黛娜,失去他未婚妻标签后,黛娜和被他俯视的那些人没什么不同。他眼里看不见我了。月理绿色的眼睛压抑着怒火,这是属于月理自己的怒火。不知道是不是受黛娜的影响,月理愈发难以忍耐克制自己的情绪。“你又要发脾气吗?”奥里斯从不在黛娜面前伪装自己,就比如现在如果黛娜再发疯,奥里斯就会让她看看惹怒帝国储君的下场。一个不知死活的疯子。对空气中弥漫的气息保持敏感,是月理上一世的生存本能。奥里斯和之前不一样了,他真的会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低头而己。月理放下手提箱,优雅地提起裙摆向皇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