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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脚踝的铁镣铐,用力掰了几下,随后用力敲打了几下,发现完全无法打开。他又用力晃动身体,发现木椅十分坚固,仿佛是扎根在地下一般,最后,他放弃了,骂了一句:“格老子的,闯了鬼了。”“看起来,我们都被bangjia了,那么,绑匪为什么要把我们这样锁在椅子上,又围在一张桌子前,很不合理。”说话的人坐在谭萧左手边,他三十来岁,带着一副白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背心男道:“是沙,bangjia老子,不科学嘛,老子球钱没得。”“可以说普通话吗?”斯文男推了推眼镜,说道。“要得,要得。”背心男说起了普通话:“说普通话。”下一句又变成了方言:“勒个时候了还说个锤子普通话,闯你妈的鬼哟。”突然,圆桌中央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所有人都不说话了,小心翼翼地看着桌面,桌面正中突然破开一条缝隙来,缝隙两边的桌板收缩,露出一个长方形的格子来,随后,一块木板升起,桌面看起来又严丝合缝了,而桌上,多了一条银制手链。“啊!”长发女又尖叫起来,背心男正聚精会神地看着手链,又被吓得一嘚瑟:“哎呀,一惊一乍的,老子心脏病都要被你黑出来了,叫个铲铲呀。”长发女惊恐地看着手链,说道:“那,那是我闺蜜,闺蜜的手链。”“牙刷!锤子哟,你闺蜜是绑匪?一个妹娃儿?怕是没得这么凶哟?你是不是抢了她男朋友嘛,那又关老子锤子事呀。”突然,一个诡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当你们看到这条手链的时候,手链的主人,己经死了。”声音低沉嘶哑,声线模糊扭曲,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啊!”长发女又是一声尖叫。背心男听得正认真,